Saturday, October 06, 2007

第一章:亂了腳步

小艾塞在車龍,收音機唱著她熟悉的王洛賓西部歌曲,但思緒已在練舞中心。

她不懂要如何告訴小張,她不想,也不能再當他的舞伴。

是的,經過那件事後,小艾再沒有勇氣抬起頭讓小張摟在懷裡,更無法和小張如常的在舞池中奔放舞動。

現在填滿小艾內心世界的,只有羞愧,恨不得永遠不要再見到小張。

但是,她不能,就算不跳舞,不到練舞中心,也不到舞廳,在公司仍然會與小張擦身而過。

所以,就算小艾再懊惱再不願意,她始終要面對小張,她必須把話講清楚,徹底的講清楚。

思路似乎讓她忘了她最討厭的塞車,而正當《半個月亮爬上來》還在高唱爬起來時,她驚覺自己已在練舞中心,她從車內抬頭望,看著小張在二樓的窗口向她微笑。

小張又比她早到了,這是小張的習慣,如果他比小艾早,他總會在窗口等待小艾,如果小艾一到,他臉上就會展現淡淡的笑意,每次看了,都會叫小艾感到窩心。

但是,小張這次的微笑,卻讓小艾感到難過,因為她要說一些話,一些會毀掉這個微笑的話。

小艾心裡仍然嘀咕著,該現在說,還是練完才說。小艾舉棋不定。

那頭,小張打開門,然後問小艾,「今天怎麼這樣遲?」

「塞車。」小艾只回了一句。

「你一定是遲了離開辦公室,我剛才一路過來都還好。」

「哦。」小艾只應了一聲,沒說甚麼就走了更衣室。

還是練完這一次才說,小艾的心裡這麼想著。

沒等小艾出來,小張已要導師讓他們練習倫巴,所以小艾才走出更衣室,練舞中心已填滿浪漫的身影和舞步。

小張迎上握住小艾的手,如往常般一伸手就將小艾摟進懷裡,稍微輕輕擺動一下,就捉著節奏跨出他們的第一步。

小張最喜歡的還是倫巴,在4節拍只跳3步的舞步中,舞動一對戀人的熱情及激情,尤其是跟小艾,小張特別有感覺,雖然有時會想起老婆而不敢讓熱情燒熱了臉,但總是會跳到忘我,彷如這次結合達到了高漲。

小艾意外的沒有抗拒,小張熟悉的體味在她鼻裡飄盪,而她的身軀被小張掌握出,一握一揮之間都有觸電的感覺。

這是愛嗎?思緒突然又糾纏著小艾,步舞開始有點亂,還來不及回神,她的彎腰動作站不穩跌了下去,而欲把小艾撐起的小張,也被小艾拉倒,整個人倒臥在小艾身上。

兩人即尷尬又急速的分開,然後站起身。

「你沒跌傷吧?」小張問。

「沒有。」小艾低著頭,輕聲回頭。「我想休息一下。」然後小艾抬起頭,看著小張。

「沒問題,妳確定妳事?」小張認真的看著小艾,伸手把小艾弄了一下衣袖。

「我有些話要跟你說。」小艾望著小張。

「有甚麼事嗎?」小張一臉關心。

「那天.....」,小艾欲言又止。

「那天沒事,我也喝醉了,我沒說錯話嚇著你吧?」小張一臉尷尬。

「你也醉了?」小艾有點意外。

「是呀!你姐還把我罵了一頓,幸好有你一起醉,你姐才沒有怪我。」小張臉上又綻放迷人的笑容。

「是這樣嗎?你不記得那天我......」小艾的臉紅了。

「那天你怎麼了?」小張一臉好奇。

「沒事了。」小艾鬆了一口氣,原來自己空發愁了。

「那能夠練習了嗎?」小張伸出手等小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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